不知不觉中,女儿已经出生半月了,这段时间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——忙碌,但不真实。经常是在夜里睡不着时问自己:我真的做母亲了吗?记得赵校长还在石小时,我还信誓旦旦地和他大谈“独身”理论,那个时候的我,觉得自己一定不会结婚,不会把自己埋葬在琐碎的日子里,而现在想来,那时真是幼稚极了。如今,我不但结婚了,而且竟然度过了“怀胎十月”,现在的我,学会了抱孩子,学会了换尿布,学会了不顾旁边有人就给孩子喂奶
女儿取名乔音儒,因为特别爱笑,她的到来给全家带来了无尽的喜悦,所以小名叫“悦悦”。可能是因为在我肚子里多待了12天吧,一头乌黑的头发,脸上很干净,而且她又长得特别高,来看她的人都说不太像刚出生的宝宝。她很安静,除了饿了或者大小便需要换尿布以外,从来不哭闹,睡醒以后也不需要人陪,两只眼睛到处看,我给她读儿歌或听音乐,她会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嘴巴或者播放器的位置,仿佛真能听懂一样。当然,音儒还是喜欢人多的,她醒着的话,会对来看她的人手舞足蹈,还会对人笑,奥,对了,她力气可大了,10天的时候竟然能够自己翻身了,睡觉的时候老是想侧着身昂着头,还得用手托着下巴,很惹人喜爱。
公公婆婆对小家伙简直是视若珍宝,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,忙得不亦乐乎。他们两个明确分工,婆婆专门负责音儒的照看,公公负责做饭,乔宏业帮着洗尿布,而我也就是剩下喂奶的活了。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,刚开始真的很不适应这样的生活,不能做运动,还得每天吃那么多东西,体重稳增不降,简直郁闷死了,但是为了女儿,也只能忍了,心一横——安心享受这种“残酷的幸福”吧。坐月子就和坐监牢没什么两样,每天只能徘徊在卧室和餐厅之间,很多事情都不能做,本来大家说连书都不能看,但是顾不得了,那样会憋死我的,眼睛近视了可以戴眼镜嘛,于是在床头放了一大堆书,记得穆校长曾推荐我看白岩松的《痛并快乐着》,哈哈,这个时期的我看这本书是最合适不过了!
说实在的,还是特别盼望着孩子快满月,那样我也可以去呼吸点新鲜空气了,在家里还是静不下心来,挺牵挂班里的孩子,牵挂学校的事情,昨天看了学校六一节目的录像,心里觉得好遗憾没有亲身参与。在这里,我也感谢同事们对我的关心和牵挂,给大家发张音儒9天时的照片吧,我和女儿一起祝大家天天快乐,工作顺心!
 音儒9天


音儒19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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